1785｜從韓劇《四手聯彈》聽 D 小調

一部劇名就衝著鋼琴二重奏而來的韓劇《四手聯彈，兩首奏鳴曲》，讓同為四手聯彈搭檔的 Cindy 和 Winnie 忍不住要聊一聊。這一集從劇中的莫札特出發，走進他一生只寫過兩首的小調鋼琴協奏曲。

1785 年 2 月，莫札特首演 D 小調 K. 466 時，連終樂章都來不及試彈一遍；第二天，海頓對他的父親說出了那句最高讚美。四個禮拜後，他又交出氣質完全相反的 C 大調 K. 467。我們也會聊 K. 466 那段沒有留下來的裝飾奏，以及克拉拉·舒曼在七十二歲時的發現：她彈了大半輩子的裝飾奏，有不少其實出自布拉姆斯。

本集不談劇情細節，沒看過劇也能放心收聽。

音樂來源：
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wqF-yNacT4c&list=RDwqF-yNacT4c&start_radio=1
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BIJjSs8GygQ
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ZgVosYZs8DU
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45drOlTTTA8
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Rmxpls_uAO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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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集我們講了六位已經離開的音樂家，我們知道每個故事怎麼收。這一集講還在的人——他們的故事還沒有結局，有幾位到今年都還在巡演。

整理資料的時候，我們發現一個共同點：五個人，鋼琴、小提琴、大提琴都有，受傷的原因完全不一樣，但回來的那一天，他們都選了同一個作曲家。

普莱亞一道割傷變成好幾年，停演期間把巴哈聽了一遍，回來之後從莫札特專家變成巴哈專家，他說「回頭看，那次受傷是福氣」。郎朗的左臂是練拉威爾左手協奏曲練壞的，停演時就決定回來第一件事要彈《郭德堡變奏曲》。凡格羅夫舉重傷了持弓的右肩，把整套技術拆掉重建，復出音樂會第一首是巴哈 D 小調組曲。鄭京和停了五年，錄全套巴哈無伴奏時靠止痛藥撐完，七十七歲再回卡內基廳，說「法朗克的奏鳴曲我會拉到我死的那一天」。馬友友二十五歲動脊椎大手術，術後的第一張唱片就是四歲學的第一首曲子。

音樂來源：
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e9F1CiV6rtU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1_lVMjGrAH8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wM5zDWcDv_0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ce5d5pWkKuA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6fageCTrJRU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xR4IElye7e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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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2 年，被佔領的馬賽，一位四十七歲的鋼琴家躺在手術台上，頭骨已經打開，而她是清醒的——醫生要她在腦子裡默奏一整首莫札特協奏曲，用音樂監測手術有沒有傷到她的腦。三個月後，她登台彈了莫札特。

這一集，我們講六位受過傷、然後回到台上的音樂家，而且先講已經離開的人——因為我們知道結局。哈絲姬兒從手術台回來；卡薩爾斯被落石砸碎左手，第一個念頭竟是「感謝上帝」；克萊斯勒被卡車撞昏一週，醒來在指板上找不到 F 音；英國雙鋼琴夫妻檔史密斯與瑟里克在中風之後，用「三隻手」繼續演出；楊頌斯在指揮台上心臟病發，滑下去時手還在打拍子；賈尼斯隱瞞關節炎十二年，直到白宮那一晚。

六個人，三種回歸的方式：原樣回來、換一種方式回來、帶著它回來。沒有一個人是痊癒之後才回來的。

音樂來源：
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Fu-9frVpssg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gEdSHIeFZ4s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7qQg6YbSMko&list=PL8Hi9pw3gEfS019yj5BoGSFLx-Vov5Pvj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bwSnHDQuTSo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dPGdkc0cNgI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1SCS8ofFF5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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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旋律、有伴奏，中間還有和聲在流動——但這段音樂，從頭到尾只用了一隻手。

上一集我們從奧利佛‧薩克斯的書出發，聊大腦與音樂；這一集換個角度，不講腦，講手。拉威爾的《左手鋼琴協奏曲》名聞遐邇，但它並不是唯一的一首。

從 1877 年到 2004 年，Cindy 與 Winnie 帶你認識和「左手」結下不解之緣的音樂家：嫌兩隻手彈巴哈〈夏康舞曲〉太容易、刻意只用左手的布拉姆斯；十九歲和拉赫曼尼諾夫較勁、把右手練壞的史克里亞賓；十四歲因狩獵意外失去右臂，卻被漢斯利克譽為奇蹟的齊希伯爵；在西伯利亞戰俘營的木箱上畫鍵盤練琴的保羅‧維根斯坦；以及右手失靈三十年後，重新以雙手登台的弗萊雪。

維根斯坦更以家族財富向當代名家委託新作：康果爾德的協奏曲讓他滿意到一個音都不改；普羅高菲夫收到的回信卻是「我一個音都不理解」；而亨德密特的那一首，塵封了八十一年才終於首演。

五個人，五種理由，留下來的音樂卻聽不出差別——限制在譜上，不在聲音裡。

本集提及作品
・巴哈／布拉姆斯：D 小調夏康舞曲（左手版）
・史克里亞賓：前奏曲與夜曲 Op. 9
・康果爾德：升 C 大調左手鋼琴協奏曲 Op. 17
・亨德密特：鋼琴音樂與管弦樂 Op. 29
・普羅高菲夫：降 B 大調第四號鋼琴協奏曲 Op. 53
・布瑞頓：嬉遊曲 Op. 21

音樂來源：
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cAfyPYXtc10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0hJjQC9iwJY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l8rD4QmOqNQ&t=11s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O_UcbJF7Svg

01'48" Scriabin: Op.9 Nocturn

03'09" Bach/Brahms:Chaconne

06'40" Scriabin: Op.9 Nocturn

11'38" Korngold: Piano concerto for left hand, op.17 mov.II

16'56" Prokofiev: Piano concerto no.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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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不掉的,是音樂｜《腦袋裝了2000齣歌劇的人》Part 2

如果音樂可以「不請自來」,那當一個人開始「失去」——失去記憶、失去對身體的控制,甚至失去大半個自己——音樂,還會在嗎?

這一集 We C Classical 讀書系列,我們接著讀神經科醫師奧立佛‧薩克斯的《腦袋裝了2000齣歌劇的人》(原著 Musicophilia)。Part 2 講三個「失去之後」的故事。

一位英國音樂家,在一場腦炎後記憶只剩下大約七秒——他不記得自己結過婚、不記得早餐吃了什麼,卻還能坐上鋼琴演奏、還能指揮整個合唱團;一位鋼琴家在事業最高峰時,右手突然不聽使喚,他沒有認輸,把左手練成一整個宇宙,在舞台上撐了三十多年;還有那些帕金森氏症與失智症的長輩——凍在原地跨不出一步的人,音樂一下就能邁步;忘了家人名字的人,老歌前奏一響,整首歌詞卻一個字都不差。

薩克斯告訴我們:當記憶、身體、甚至大半個自己都在流失,音樂常常是最後一條還通著的路——因為它在我們身上,扎根得比想像更深。

主持人 Cindy ＆ Winnie,帶你聽完這趟從「失去」到「留存」的旅程。聽過 Part 1「當音樂不請自來」的朋友,這一集會讓你更捨不得。

音樂來源：
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29V3x1XkpiQ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gjiSSWubIuU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NoJJv1os0V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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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樂,有沒有可能是「不請自來」的?

一位四十二歲的骨科醫師,在公共電話亭被閃電擊中、死裡逃生之後,竟開始瘋狂愛上蕭邦,還自學鋼琴、動手作曲;一位被世界歸類為智能障礙的男子,腦袋裡卻裝著兩千多齣歌劇、韓德爾的神劇,以及巴哈全部的清唱劇;還有一位患有威廉氏症候群的女高音,連簡單的加法都有困難,卻能用三十多種語言演唱詠嘆調。

這一集 We C Classical 讀書系列,我們翻開神經科醫師奧立佛‧薩克斯的經典《腦袋裝了2000齣歌劇的人》(原著 Musicophilia,台灣繁體版由天下文化出版、廖月娟譯)。Part 1 的主題是「音樂如何進入大腦」——它有時像一份從天而降的禮物,有時則是與生俱來的異稟。這些千真萬確的案例,一次次動搖我們對「音樂才華」和「聰明」之間的既定想像。

鋼琴家 Cindy 從演奏者的角度、Winnie 從愛樂聽眾的角度,帶你走進這些不可思議、卻真實存在的音樂大腦故事。

Part 2,我們會走向相反的方向:當一個人開始「失去」——記憶、對身體的控制、甚至大半個自己——音樂為什麼還在。

音樂來源：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HVPgJ2f5bd4&t=150s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S7vtUPoUGKg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oduhc96kTlw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xt3DEuw0wj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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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五○年代末的莫斯科。有個音樂院學生白天在郭登懷瑟門下彈琴——那是認識拉赫瑪尼諾夫與史克里亞賓的老一輩鋼琴教育家——畢業演奏彈的是巴爾托克第二號鋼琴協奏曲。到了晚上，他轉開收音機，從「美國之音」的雜訊裡聽阿姆斯壯、聽班尼・古德曼。

他叫尼可萊・卡普斯汀。

比他早三十年，另一個人已經做過類似的事。一九二八年，亞歷山大・崔法斯曼錄下蘇聯境內第一張本土爵士唱片。而在蘇聯做爵士是危險的——一九四六年的日丹諾夫決議把蕭斯塔科維契、浦羅柯菲夫都掃了進去，崔法斯曼同樣沒能倖免。

十一月，王羽佳與馬勒室內樂團訪台的第二個晚上，這兩個名字會一起出現在節目單上。

這一集我們談卡普斯汀的第四號鋼琴協奏曲，一首只用三支木管、一組爵士鼓和弦樂的協奏曲；也談崔法斯曼一九四五年的《爵士組曲》——那首寫在決議發布前一年的作品。

還有一件事，是這一集真正的核心：這兩個人的音樂聽起來全是即興，但譜上一個音都沒有留白。沒有和弦記號，沒有 solo 段落。那份「鬆」，是一個音一個音寫出來的。

上集，我們聽布拉姆斯把鋼琴寫進交響的織體裡。這一集，換成兩個人把爵士寫進五線譜。

音樂及影片來源：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PyQXofI-888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vM0Rp10YNRA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HEDI9_oNlCA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fuLiTDXWvX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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颱風一個接一個來的時候，我們錄了這一集。

古典音樂裡的暴風雨多到滿出來——每個時代都有人寫，而且寫的時候都特別興奮。這集從韋瓦第《四季》的〈夏〉開始。很多人不知道《四季》其實不是獨立作品，它是作品八的前四首，1725 年在阿姆斯特丹出版，每首協奏曲前面都印著一首十四行詩。〈夏〉的第三樂章寫的是冰雹把麥子打斷——表面上在寫景，骨子裡是農民一整年收成沒了的恐懼。三百年後我們盯著颱風路徑圖，心情其實一樣。

接著往歌劇院走。羅西尼《威廉泰爾》序曲的第二段，精緻到你可以聽出雨怎麼開始下、風怎麼起來、雷怎麼打下去；威爾第在《弄臣》裡讓合唱團閉著嘴哼，沒有歌詞，聽起來就是風，而舞台上一樁謀殺正在進行；《奧泰羅》則是連序曲都沒有，大幕一拉開就是滿血的海上風暴。理查·史特勞斯的《阿爾卑斯交響曲》動用超過一百人，只為了描寫一天的登山，還用上管弦樂團裡真的會轉的風機和雷板。

貝多芬今天不上場。《田園》交響曲太有名了，值得單獨一集。

節目最後，我們回答一個開頭就埋下的問題：古典音樂裡有這麼多暴風雨，為什麼沒有一首在寫颱風？

主持：梁竹君 Cindy、鍾暁雯 Winnie

音樂來源：
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co6nWmswipo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Ytw99mkVZ8I
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v=JcRuChk7Exo&list=RDJcRuChk7Exo&start_radio=1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p37_EdtcTXE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QL27kc3pyc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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